在成都的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,歌神那英在演唱会上兴致勃勃地即兴加唱《弯弯的月亮》,为她的老朋友刘欢送上最后的敬意。不曾想,这一温情时刻却引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风波——有人举报了她!哎呀,网上顿时炸开了锅,一时间人人争先恐后,骂这位举报者什么“饱汉子撑的”、“心怀鬼胎”,简直就像他一脚踢翻了这个夜晚的完美时光。
但话说回来,这位举报者其实算得上是个“普法标兵”,他的一举一动仿佛是在拿着法律的小木槌,敲打出一个“不平等”的声音。他做的可不是小事,而是为全国人民亲自检验了一下我们的演出报批制度——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首先,他替大家伙解答了一个长久以来亘古未解的难题:到底什么才算“节目”?按照《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》,要变更演出节目就得重新报批,可是这“节目”二字的定义,却像是从小说里的失踪人物,找都找不见!好比说,唱完整首歌是节目,唱个开头算不算?还是唱三句就算了?条例没说,主管部门也不曾开口。这位举报者的痛快,则把这个问题罕见地摆上了台面,文旅局也终于被逼出了份通报,给出了“片段化演唱,未完整演唱该首歌曲,不属于变更节目重新报批的情形”的回应。 米兰
用人话来说就是——只要没唱完,就算不算节目。哇,这个标准可真是天马行空,居然是在举报者“逼问”下临时想到的!这位举报者简直像科学家一样,替演艺界开创了一个新的审美时代,要不是他较真儿,演艺行业恐怕还得在灰色地带混日子。
当然,这环节的“发明”本身也耐不住推敲,唱到第几句算节目?万一唱到最后一句时,触发了某种神秘的魔法开关,前99%都是互动,最后一点就变成正式节目?这个通报也没给答案,但没关系,举报者已经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——狠狠地戳破了这层窗户纸,露出了里面一片荒唐的景象。
接下来,他让大家清楚地看到了,这把“尺子”量人的标准真的是大不相同。想想,就在前几天,郭德纲在武汉演出中即兴改编了《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》,才改了几句歌词,结果人家文旅局立马立案调查,结果不出所料,狠狠罚了一顿,还取消了之后的巡演。理由也是精辟:“改编唱段未在报备材料中体现,涉嫌违反《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》。”公众一片赞好的声音:“看看,谁都得遵循规则!”而现在轮到那英了,临时加唱的片段,不但没事,四川文旅局还笑眯眯地说:“不算节目,不用报批。” 米兰
同样的条例,同样的行为,郭德纲被罚走,刘欢的朋友却畅通无阻。这其中区别到底在哪呢?是歌的不一样?郭德纲唱的是经典红歌,那英唱的是流行,难道红色经典就该被严管,而流行歌曲就可以放水?还是人不一样?郭德纲是相声大师,那英是流行女神,难道同样的事,不同的身份就可以有不同的待遇?抑或是“情”不一样?那英是出于对亡友的追思,难道真情流露就能因此免于处罚?真相在这些问题前都是无从而知,主管部门自然不愿回应,那些嘲讽举报者的声音也避而不谈。
可这位勇敢的举报者却用简单的举报行为,狠狠将这些令人质疑的问题摆在了公众面前:法律面前不是人人平等吗?那我就拿你的条款让你看看,你能否给出一致的答复?
第三,他给我们展示了一些制度在运作时,简直跟“可乐”一样可乐。想想,一个演唱会,艺人提前报备的节目单会写明今晚要唱哪二十首歌。可当观众的热情如火焰般燃起时,歌手自然会即兴加唱几句、改编词语或者调整顺序。这在任何文化市场里都算是家常便饭。 米兰
然而,在我们的体制下,这一切都得“重新报批”。措施又是怎样?演出前,把你的每一句词、每一个曲调都写下来,得交给主管部门审核,审核通过才能上台唱。想临时加一首?抱歉,先走流程。等你走完流程,整场氛围都凉透了,连热情都悄然溜走。这就如同艺术被装进了一个无趣的罐头,去保鲜这种“不可预知”的创意。
而且更让人心寒的是,这种制度的执行从来就不是严谨的。它给了主管部门一把随时可以挥舞的锤子——想用就用,用不想就不碰。郭德纲刚好被锤子用到了,而那英则侥幸躲过。至于锤子什么时候升起、什么时候落下,全看决策者的心情和演员的背景。这不是法治,而是选择性执法的游戏。
而举报者走出的每一步都恰似在把这把锤子从墙上取下,逼着主管部门面对面:你们不是说这把锤子谁都能用吗?我现在用给你看,你敢举不敢举? 米兰
最终,主管部门选择将锤子放下,出台了那条“片段化演唱不算节目”的借口来为自己找台阶。因此,举报者并没有得到他本应获得的回应,但事实上,他的胜利已经在不声不响中成形——让所有人看到了:那把锤子,确实只是根纸糊的棍子。
最后,舆论本身也因此毫不客气地暴露出自己的双重标准,真是值得一番反思!而这场关于歌唱与法规的风波,究竟是谁赢了,谁又输了,反倒成为了一个我们值得思考的“节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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